月岛躲到角落悄悄擦眼泪,大拇指撵掉湿热的液体,一直关注他的月岛明光感同身受地捂嘴,呜咽着感慨比赛结束得如此之快,田中伢子给他递纸,“呐,擦擦吧。”
“这就是体育竞技的魅力吧,既有欢呼胜利的激情,也有遗憾落败的悲伤。”
宇内长舒口气,发现春香到现在还没回来,便给他发了消息。
大厅——
从医院回来的日向借助研磨的平板看完了乌野跟鸥台剩下的比赛,得知结果后暗自攥紧了拳头,谷地找不到话,只能跟研磨一起默默陪着他。
好冷的春天。谷地想。
*
春高赛程紧,第二天早上就是半决赛,枭谷对上鸥台,一林对上犬伏东。
离祂越来越近了。
爱子和丈夫挨坐在一起,指尖不断点着腿上的皮包,有微小的尖锐凸起磨着指腹,柳爷爷兴奋地为枭谷加油,见爱子不是很有精神的样子,便问她是不是累了。
“人老了,身体经不起折腾,正常。”
“才六十几能有多老?我们后面还有好多年呢!”柳爷爷絮絮叨叨,“我们还要看着小风和小志结婚成家,早着呢。”
爱子的表情凝住,内心闪过许多念头,最终又压了回去,“嗯,会的。”
“今年枭谷好强,我看他们前几场比赛,扣球好恐怖,对手根本接不住,那个柳风,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感觉像拼了命在打比赛,要是我正面被他的球砸到,我绝对会当场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