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柳,你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这样看起来精神多了嘛。”

柳风笑着,“刚才那个表情,我还以为是世界末日来了,人生还没到这么严峻的地步,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过沉溺进去。”

他说完,直接占了饭纲一半的病床,“抱歉,刚刚打完比赛,让我休息休息。”

“你真的不是过来让我更加难过的吗……”

饭纲好笑地叹气,怎么会有人好意思霸占病人的床位啊。

只是内心的难过被驱散了些许,他不怕输,但最不喜欢的是以受伤的理由退场,因为这会让饭纲重复不断地想,如果没发生这件事,井闼山是不是就不会输了。

木兔在门口冒出个头来,“饭纲!”

佐久早在思考现在要不要出去,因为他感觉人会越来越多,果然,枭谷的人差不多都过来了。

好歹是多年的老对手,枭谷和井闼山的友谊比外界想象的要深厚许多,也更能体会到他们的遗憾和不甘。

两位队长相互拥抱了下,木兔大力拍着饭纲的背,“没事的!”

饭纲轻微的洁癖在这个时候发作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好了好了木兔!快松手!”

青木心想,这家伙绝对是洁癖发作了。

寒冷的一月,冷得好像要冻住许许多多炽热的少年。

与此同时忙着收拾东西的乌野众人,边流泪边珍重地望向乌野“飞吧”的横幅,武田老师心疼地努力安慰他们,然而泽村这些即将毕业的三年级释怀地说:“没事的老师,能走到这里我们已经很开心了,以后就拜托您照顾他们了,乌野的未来还很长,劳您多费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