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微微一怔,若无其事地说:“什么告别?真是的,完全不明白白泽先生在说些什么呢。”
随后他看了看手腕上压根不存在的手表,站起身,背对着白泽先生挥挥手。
“啊呀糟糕,要来不及汇报工作了呢。所以我先走咯。”
白泽目送太宰治,见他不意外见到魏尔伦与兰波,然后和他们打声招呼后离去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
魏尔伦问:“白泽先生,太宰他要离开港口afia了吗?”
“嘘——”
白泽没有正面回答,食指竖在唇边,做噤声保密手势。
魏尔伦了然。
啊,他懂了,暂时保密。
此时夜色,p酒吧。
酒吧内昏黄灯光投射出温暖的颜色,太宰治脱下黑色长衣外套,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趴在吧台。
听到某个脚步声后,他曲起手指弹了弹透明的杯壁,发出一声欢迎熟人的脆响。
“呀,织田作。”太宰治转过头,高兴地举手,声音欢快地与来人打招呼。
织田作之助抬手以示回应,然后在太宰治身边缓缓坐下。
像往常一样,吧台站着的酒保什么都没问,不紧不慢地擦完手中的被子后,便将织田作之助常点的烈酒放在他的面前。
织田作之助喝了一口,问太宰治:“太宰,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诶,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