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手头的工作告一段落,魏尔伦和兰波下午提前回到了海的四楼,准备喝酒闲聊放松一下。

意外地,他们在门口看见了这个时间点很少会出现在四楼的两个人。

此时的厅堂内,正坐着本应该在港口afia工作、或外出执行任务、或翘班在外面喝酒的太宰治,和很少停留海店铺内的白泽。

他们进行着魏尔伦和兰波只能听懂一部分的对话。

“阿治,准备什么时候离开?算算日子……出现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白泽语气自然地问道。

“欸~虽然我没想瞒着,也知道瞒不过白泽先生,但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啧,果然还是讨厌呐。”

太宰治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然后稍微正经了一些神色,低声回复说,“嘛,好歹也是干部级别,总要勉强给森先生那边一个交代呢。和平协商,然后付出合理的利益,绝对能省去超级多不必要又烦人的麻烦。”

如果是他一个人,自然是随时想走就走。

凭借手里所掌握的情报资料,他有足够的把握,让港口afia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毫发无损地潇洒离开。

但现在既然有更好更轻松的解决方法,他才不会愚蠢地以这种难看的方式结尾。

而且……说不定,未来他和港口afia有需要合作的地方呢~!

一旁,白泽对于太宰治的选择不觉得意外,赞同地点点头说:“能和平解决最好不过了。”

毕竟是森鸥外捡走尚且年幼的阿治,还带着生活了一段时间。

而且共处的这几年,阿治和森鸥外也有那种师生会——

“呃啊,快些停下吧。”太宰治表情扭曲嫌弃地做出停止手势,又呸呸两声,“什么啊,白泽先生绝对是在想什么恶心的东西吧?啊啊啊,快要吐了!”

白泽弯了弯唇,没有反驳。

等到少年不满的神色稍稍散去,他才忽地问道。

“所以阿治,要告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