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

“意义非常特殊。”白泽说,“极为特殊的日子和场合,才能以某种名义开坛的酒。”

“这是什么讲究?”

白泽眯起眼,语含深意道:“阿治,这几坛酒埋藏的日子和坤灵出生的年月一致。”

“然后呢?”

“我本来以为,它会在两年后的某天打开。”

“两年?”

“如果依洪荒时期的规矩,今年就可以。”

白泽稍微停顿几秒,然后看向那只猜到什么而微微睁圆的眼睛,语速缓慢说,“但如何结合华夏如今对成年的定义和霓虹的律法,要两年……不,严格的说还差一年多,因为那个时候——”

“阿治,你成年了。”

坤灵美美睡了一觉,像往常一样准点苏醒,去往浮空岛的餐厅。

此时的餐厅只有太宰治。

——江户川乱步要参加国际侦探比赛,英招替他收拾好行李后早早就出发了。三人中最靠谱的中原中也来了又走,去找初来乍到很可能不知道怎么到达餐厅的芥川兄妹了。

坤灵观察了太宰治几秒,忽然问道:“阿治,你这次没做梦?”

“什么?”

“没有伤口。”坤灵指了指嘴唇位置,“还是说,小狗没咬你?”

太宰治像是没睡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回复。

“做梦了,但那只小狗昨天没力气咬人。”

“它怎么了?”

“傻乎乎的睡着了,特别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