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我当然知道。”太宰治轻哼一声,“就像乱步吃到某款甜品,也会牙疼哭鼻子一样。”

“什么嘛,那种情况在名侦探预料内,和你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啦。”

“哦哦~大差不差吧?”

白泽原本笑吟吟地看着两个少年拌嘴,可鼻翼间嗅到风吹来某种气味后,脸色顿时微变。

他缓缓看向昏睡的坤灵,心底约产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阿治。”

“嗯?白泽先生,怎么了?”太宰治停下拌嘴,问道。

默然几秒,白泽问:“阿治,坤灵这次也是偷的酒吧?”

“嗯,和以前一样。”

坤灵没买过酒,也没酿过酒,每次都捡(偷)现成的。

白泽用几乎是挤出来的声音继续问:“她这次偷的,是我的?”

“对呀~”

“昆仑,望天树下?”

太宰治弯成月牙眼:“没错哦~白泽先生。”

白泽没说话,周围安静了下来。

一刻前,句芒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望了过来,也听到了这段对话。

他想到了什么,神情微妙且隐含同情地望了眼白泽,随即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太宰治察觉到异样,笑容微敛。

“怎么了?是坤灵不能喝,还是说酒有问题?”

“……不,她能喝,酒没问题。”

太宰治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白泽先生脸都黑了?

白泽目光幽幽地看了会儿坤灵,语气无力:“这个酒,它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