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几声哀嚎惨叫之后那人只能发出嘶嘶的抽气声,说不出是痛得说不出话,还是出于恐惧。

“看你之前那么胆大包天的对陌生女孩子动手动脚的,怎么,以为别人不会做出反击?没考虑过这样的后果?”

周围人讨论的声音更加放肆了一点,但禅院直哉置若罔闻。

“感恩吧,要不是我还有急事要做,不然……”

直哉轻轻笑了一下,引得那痴汉的下意识的剧烈哆嗦。

电车到站了。

看也不看那还在哀嚎的男人,直哉潇洒地下了车。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直哉下手还算是比较有分寸的——避开了致命要害,在不伤及性命的前提下让对方痛入骨髓——这样撕心裂肺般的痛苦足以让对方下半辈子一坐电车就会想起今天,毕生难忘。

而除了被性骚扰比较恶心人,今天电车上发生的一切对于一个忙得晕头转向的咒术师来说不过是一个小插曲。

而祓除咒灵才是咒术师繁忙的生活中永恒的主题曲。

难缠的咒灵,难缠的术式,咒术师总是反复在生死的边缘徘徊试探,好在陷入困境没多久,禅院直哉还是瞅准了机会,在几次硬吃伤害后诱敌深入,借着术式使出破釜沉舟地一击。

一击致命。

咒灵的残秽渐渐消散,直哉苍白着面孔喘息时总算等来了堵车的辅助监督,并接受了一定程度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