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种饱含艳情桃色的流言蜚语上, 吃亏的大概率是这位长相就不怎么良家的年轻女孩。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他道歉了事,但到底其他人谈起这件事, 都只会暗地羡慕是他占了美女便宜,也没什么大碍。
至于会不会被周围的正义人士打一顿——开玩笑, 要是霓虹社会这么正义的话电车痴汉就不会这么猖獗了。
要知道哪怕是遇上卧轨自杀,大家的态度也不过是, 哦,刚刚有个人在这里死掉了。指不定还要在心底谴责两句——实在是太给人添麻烦了,害得电车晚点怎么办?
于是他甚至用带着些卑微的恭敬神情, 以谦卑的口吻隐秘地挑衅道。
“这位小姐,怎么了?”
看着对方有恃无恐的样子, 将他的想法猜得七七八八的禅院直哉冷笑一声,也不废话,直接动手,不,是动脚——拥有投射咒法的咒术师动起手来,就是同为被咒力强化五感的的术师也很难捕捉到动作,更遑论感官钝拙的普通人了。
快得看不清动作,仿佛眨眼间一切便尘埃落地,其他人只能看见那人瞬间倒地,捂着某个关键部位惨叫不止。
空气凝滞住了,周围的乘客纷纷望了过来,窃窃私语。
那些自认为很小声的议论声实际上在咒术师的耳朵中并不隐秘。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相当自我的禅院嫡子无视了那些议论的声音。
直哉整理了一下因为单方面殴打对方而有些紊乱的发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地上哀嚎的电车痴汉,在进行过一轮物理降维打击后又开始精神伤害。
“看你不太管得住自己的某些部位,帮你治疗一下,不必太感谢我。”
直哉可不止攻击了那一处,毕竟动用术式的情况下,这点时间足够直哉在不伤及对方性命的同时把
“本来确实是想骂‘人’的,但回头看到是你就算了。”
直哉欠扁的语气充满了了“你还算人?”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