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鸦素糸放下碗,侧头给了他一个贴贴的轻吻。

搂着她腰的双臂收紧一点。

这就是他喜欢三鸦素糸的另一个地方。

抱怨归抱怨,五条悟知道夜蛾正道的做法合乎常理,但三鸦素糸绝对不会『客观』。

他自知自己很难搞,当他发牢骚,以刚刚那句为例,听者无论是跟他分析普罗大众的想法、恩恩哼哼喔喔敷衍过去、和他同仇敌忾一起骂夜蛾正道,哪种他都不会满意。

三鸦素糸认真听他说话,站在他这边又不随意发表意见,根据他的情绪给予回应,层层叠加起来正中他相当窄小的好球带。

也许是这样他才喜欢三鸦素糸,又或者是他喜欢三鸦素糸才认为这些行为使他开心,不管哪样,反正结论是相同的。

五条悟很喜欢三鸦素糸。

平心而论,若是以见面的频率划分熟悉度,他对辅助监督都比对三鸦素糸熟。

说实话,三鸦素糸不在周遭时,青年很少会想起她。

但就是如此,每隔一段时间再见到高挑沉静的女性,五条悟总会察觉对她的喜欢比上一次更深,对她的渴求也愈来愈过分。

想将人牢牢锁在身边、想把人揉碎了拆吞入腹融进骨血,时时刻刻不分彼此。

渐渐变成需要压抑那股膨胀的情感,才能把彷佛得了定向肌肤饥渴症的自己从三鸦素糸身上撕下来。

五条悟制住贴贴完要退开的三鸦素糸,施力迫使她靠上他肩膀,歪头含住她的唇。

先是照着她在浴室对他做的,依样画了好几遍葫芦,要再更深入却遇到阻碍。

碍事的墨镜在榻榻米上滚了两圈,不透光的黑色镜片反射出往后躺倒,还把人翻到正面带着一起下去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