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着椅子坐在淋浴区,浴桶里的青年头顶到她的胸口,她丢了一只小黄鸭进去。

水质非常清澈,水面下一览无遗,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五条悟肌理分明的好身材,以及腰胯间系得要松不松要紧不紧的白毛巾。

「转过来。」

咒术界的最强听话转身,双手交叠在浴桶边缘,下巴垫着手臂,歪头用未成年脸看她。

「低头。」

三鸦素糸撩开他的浏海,手搭在他额前挡水,舀水小心地从他头上淋下。

净水顺着纯白的发丝淌下,彻底沾湿原本还干着的发根,再沿着她的手分流,避开宝贵的六眼浸润了短裤的裤脚。

用洗发液在掌心稍微搓出泡沫,才放到湿漉漉的发顶,手指顺开发丝,指腹在头皮以画圈的方式旋揉按压。

即使由于发色的缘故看起来蓬松柔软,但五条悟的发质实际上偏硬,剪短一点能当刺猬头的那种,不过三鸦素糸还是第一次摸到他的湿发,和干着时触感有些微不同。

多摸几下。

平时会遮到眼睛的额发为了搓洗方便,被三鸦素糸全部往后梳,不时揩掉可能会刺激到双眼的泡沫。

五条悟在她垂眸郑重地为他洗头的时候全程盯着她看,他的眼型尾端上挑,眼白占比不少,所以不笑不说话的脸其实有点凶,然而他此刻没在笑,面无表情沉默注视着面前的女性,浑身却散着一股慵懒愉悦的宁静。

平心而论,三鸦素糸洗头的技巧并不算好,偶尔会扯到他头发。

按摩大概是熟能生巧,或是因为经常且仅仅帮他按,所以手法、力道、顺序一切符合他的喜好。

白发女性比划了下,觉得仰躺的姿势应该比较方便冲水。

「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