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平复了一会儿情绪,又重新回到卫生间的镜子前面检查整理了易容,我这才回到顶层的茶花会场。
我并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和卡塔库栗是前后脚回来的。
然而敏锐的佩罗斯佩罗还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皱眉低头观察了我一会儿,然后轻声用玲玲注意不到的声音问道:“丝黛拉,你怎么了吗?”
我摇摇头,赶紧对他露出一个我没事的微笑。
见玲玲的注意力也再没放在我身上,我便低下头猛喝茶,然而这时卡塔库栗突然开口说话了:“妈妈,我有件事情想说。”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红茶呛在嗓子里,佩罗斯佩罗担忧地拍着我的后背。
卡塔库栗只是扫了一眼我这边,然后就移开了目光,我震惊地望着他,他不会是打算现在、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出来吧?
“怎么了,卡塔库栗?”玲玲有些奇怪,次子通常在这种场合都很沉默,她下意识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实际上也是大事。
“妈妈,我会娶丝黛拉。”他语气平平地说出这句话,仿佛在说今天的红茶和往日一样好喝这种平平无奇的话。
不是‘想’,不是‘要’,而是‘我会’。
佩罗斯佩罗拍我后背的动作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