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我丢人地感觉到自己眼里有了泪花。

“我很抱歉,”卡塔库栗这样说的时候我听不出来一丝一毫的愧疚,不过他的眼神变得柔软了一些。“但是,丝黛拉,当你决定接受妈妈的邀请来到这里时,就注定会是这个结果了。”

“我不知道,”我委屈地说,“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妈妈邀请我是想要有我的血统的孩子?”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通常会很困难,”卡塔库栗突然来了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话,似乎是意识到再这样拽下去我的小礼裙可能会散架,他将我放在了另一只横起来的胳膊上坐好,“如果你不想,我可以保证婚后的生活和婚前没有任何差别,孩子的问题也可以先搁置一旁。”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弟弟妹妹们结婚之后的那段时间是最难熬的,显然他已经不止一次见过这样的事情了。

或许是见到我的神色太过凄惨,他有些无奈地说:“你已经来这里一个月了,妈妈的耐心很快就要耗光了,无论是否由我提出,你的婚事都会尽快定下来。”

半晌后,我终于低下头‘妥协’了。

与其被安排给别人,还不如是眼前这个男人,至少他答应不会强迫和我生孩子(这身高差也根本没法生)。

“好吧。”我听见自己说,“卡塔库栗,你要说到做到。”

这只是一个权宜之计,虽然口头上答应了可以结婚,但实际上我还是准备在婚礼举行之前逃跑的,我只是不想抵死不从最后闹得太难看,无论我什么态度,玲玲最后都会用各种手段让我点这个头。

还不如先欢欢快快地答应了,打消他们的疑虑。

“好。”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他弯腰将我放在地上,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悄悄离开了房间。

我并非讨厌卡塔库栗,相反我很尊敬他,只是现在时机和地点都不对,希望我走那天他不会承受玲玲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