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偏过头去闭上眼睛不看他:“没有。”

大将先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抬起视线四处检查,最后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保温杯和一板药片,已经吃了两颗。

“所以是你前段时间吃了太多冰淇淋,”他突然明白了,了然地点头,“我当时就警告过你——”

“所以才不告诉你的!告诉你了也只会批评我,我又不是你的手下!”我委屈地对他大声喊到,生理期本来就暴躁低落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抱着被子缩成一团,“才不要听萨卡斯基的话呢!不用你管!”

在我背后的男人无奈地叹息了一声,试探着轻轻碰我的手臂,我不满地像虫虫一样蠕动了一下,他有些强硬地将我掰回来,声音却没有那么有底气:“……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

“你最好没有。”

他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将手掌放在我的小腹上,温暖隔着皮质手套和小熊睡衣传过来,我满足的叹息了一声,看来岩浆果实还是有点别的用处的。

今天在懽宴阁是晚班,不过已经过了晚高峰的时期,我正百无聊赖地站在一边‘咔哒咔哒’按圆珠笔,思考明天不上班、晚上萨卡斯基回来要吃点什么。

说不定需要买本新的菜谱了。

这时候特雷西夫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颇有深意地眯着眼睛盯着我看。我立马站直了,生怕她批评我走神。

“你跟我过来。”半晌后她说道,转身往最高级的几个包厢那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