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香草味的冰淇淋回到沙发上坐下,甚至心情颇好地打开了放映机,两只脚丫嚣张地放在脚蹬上。
萨卡斯基受不了起身了,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期间我还几次抱怨他走来走去挡了我的视线,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两根指头拎着我的拖鞋,摔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一会儿可以穿了吧?”
我敷衍地哼哼两声,勉强道:“那好吧。”
他在我旁边看书、有时候是带回来的文件什么的,我们互不打扰,或者他偶尔空闲的时候和我一起看影片。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萨卡斯基突然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多冰了?”
“有吗?”
男人无奈地摇摇头:“你不应该这样贪凉。”
“才不要你管呢,哦多桑。”
总感觉我跟他不应该形婚,应该告诉战国元帅让萨卡斯基收养我比较好。
我恹恹地趴在床上,萨卡斯基来的时候连头都没抬一下。
他很少见我这么没有精神的时候,从花房走进来,皱着眉有些担心,坐在床边低声道:“你怎么了,丝黛拉?”
我扭头转向另一边:“没怎么。”
男人拢了拢我的头发,发现有些出汗,轻轻一拨就将我翻了个身正面朝上:“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