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念一想:去死不是坏事。
裴多菲说,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
黑洞洞的窗口亮起一盏灯。她知道有一个人在煎熬中等待她的解释。
凯瑟琳应当同他解释。可疑虑如同蛋糕坯上的奶油,层叠复加地淋了数层,一时半会儿绝无可能释清。撞上那道藏匿于黑暗中的、渴望真相的目光时,她选择了转身离开,去附近的酒吧,半夜再回家。
给他足够的绝望。
……
“小巴蒂·克劳奇。克劳奇司长的儿子。”
“我记得,他来过家里,”凯瑟琳点头,转头望向吧台另一头,“那个棕色头发,左手拿着一杯姜汁兑酒的男人叫什么?”
雷古勒斯皱眉片刻,说道:“新任部长米里森·巴格诺的侄子,似乎长期与其他家庭成员都政见不合……但那一直以来只是个传闻,今天他到了这里,看来就是坐实传闻了。”
凯瑟琳默默记下了那个男人的长相。
雷古勒斯的目光随之也滞留在那个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