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忘记了婚约,却处处显露出为此已经准备完全,只待她开口。
凯瑟琳笑了笑:“我会写信告诉你的。”
他也难得笑了笑:“希望我们很快再见。”
“会的,”合上门前,她非常随意,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因为我是为你回来的。”
门合上了,声波微微震荡着浮尘,雷古勒斯站在门外,心脏随之一同共振。他不知道她是有心还是无意,但如果这句话可以被补全,他猜她省略的言语中应是另一层含义——
“请永远记得,是因为你,我才在这个时候,回到了伦敦。”
……
她用了三天处理积压下的信件——将坎贝尔家挤满的信箱腾空,挪到破釜酒吧。一一回信后,她再告知了几位熟识的同学新地址。
这个月,同学都扎堆般成年、订婚、甚至已经将婚礼提上日程。斯莱特林往往有相似的轨道,于是她发现自己需要在未来三个月参加六场婚礼,其中包括菲奥娜。她长达两年的节食,就是为了那一刻——大家都说,那是女人一生“最美的一刻”。
她只能祝福脱下婚纱后的菲奥娜能重获吃饭的自由。
艾希礼也订婚了。她的未婚夫比她们低一个年级,因此婚礼在年底举行。好在订婚仪式基本都结束了,否则她的工作量要整个翻倍。在第一场婚礼上,她再次见到了雷古勒斯,但他们只是点了个头,一言未发。
三个月内,预言家日报陆陆续续报道了几起混乱。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些不过是威慑——他们用一点小代价,将整座城市搅得人心惶惶,却不留下太多痕迹,这又能让傲罗无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