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詹姆的拳头,他继续回忆。
“好吧,我记得第一次来这里,都经历了些什么。”
“黄油刀和牛排刀混用,难看的赛璐珞衣领……坦白地说,当我第一眼看见时,觉得简直难以忍受——或许这就是别人说的‘习惯的镣铐’。”
说到这儿,他突然眨眨眼,从兜里摸出一个东西,猛地砸到詹姆胸口。一阵黄黑雾气蒸腾而起,詹姆灰头土脸地从沙发后钻出来,胸口嵌着一枚粪蛋。
在比臭鸡蛋还磨人的臭气中,詹姆只听见西里斯小声地,甚至有些赧然。
“但一想到这里充满了爱和家庭的味道,我就觉得粉色衬衫也很美好。”
令人胆寒的秋风中,詹姆打了个喷嚏,突然鼻子发酸。
“我真想他们。”
西里斯摘下另一根芦苇。
“他们搬走是好事,尖头叉子,他们还给我们留下了戈德里克山谷的房子,”他吹响芦苇叶,风中回响起悠然的哨声,“这世上,没有什么比父母支持你相信你,更快活了。”
“是的,爸爸妈妈带走了那么多钱,”詹姆想起临行前,波特夫妇那个无底的伸展钱袋,“足够他们周游世界三圈了。”
西里斯情不自禁地感慨。
“我真恨不得出生在波特家,不缺钱,也不缺自由。”
追忆停下,沉默间,他们突然想起一开始的话题。
波特家和贫穷根本沾不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