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兴奋起来:“去年新继承法颁布的时候,你就告诉我里面有漏洞!”

“法律司从五年前修订刑法典开始,越来越老眼昏花。”

两人似乎都忘了老练的巴蒂·克劳奇先生正坐在法律司司长的皮椅上。只有他签字,新法条才真正算是通过。

“我写了两份意见书,一份寄给古灵阁,一份寄给预言家日报,探讨了一下相关法条适用。最后古灵阁的经理找到我,同意把总计百分之十的手续,担保和税收降到百分之三。”

雷古勒斯点评道:

“有钱的家族每死一个人,古灵阁就大赚一笔。”

……

「有钱的家族每死一个人,古灵阁就大赚一笔。」

凯瑟琳在信上写道。

西里斯大声读出这句话。

詹姆不寒而栗,他想起上次路过牛津城,听见有人唱“贫穷生孩子,资本生钱”。

这句话糟透了。

“你刚搬来我们家时,有觉得很不一样吗?”

“我没那么讲究,”西里斯叼着一根芦苇茎,“我记得住在这儿的第一晚,你妈妈拿给我一件粉色衬衫——我第一次尝试这么浮夸的颜色。”

“你穿了我的衣服,还嫌弃它?”詹姆挥舞拳头,捍卫自己的品味,“事实上,你穿着比我难看一百倍。”

西里斯笑起来:“我本来就没你浮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