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一心要在外来岳父岳母面前好生表现,因此不但备了年节礼,还给琳姐儿也准备了厚厚的压岁钱。
琳姐儿同他不熟,只躲在贾敏后头,直到林黛玉接了红封递过来,她这才敢拿。
江湛玩笑道,“我竟不知道自己这样吓人。”
林黛玉打趣道,“殿下是天家威仪,舍妹如何能不怕。”
“你不怕便好。”
“我也怕得很。”
没说笑多少功夫,卫若兰便来催他们上路,担心走得慢赶不上是吉时,林黛玉未换衣裳,只在外头添了白狐裘,又悄悄命静风将准备好的食盒带上,见江湛蹙眉看着她,便笑问道,“怎么了?”
“是不是穿得有些少了?”
“再穿便要压得走不动道了,带着手炉无碍的。”
江湛仍是担心不止,又叫取了旁的裘衣带上,“横竖都是坐马车,多带一件能披能盖的。”
林黛玉只觉好笑,上了马车更要笑,车上吃的喝的铺盖用具包括解闷的话本子都备好了,“知道的是去上香,不知道的以为是搬家呢。快些坐下,我温了一壶甜酒与你驱寒,加了梅子,可口得很。”
神秘食盒里便是装了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