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月手里搅着山药鸭羹,顿觉这席吃得舒服,“果然还是要淮山才正宗,你连我喜欢吃糟货都晓得了,倒是与傅玉书关系挺亲近的。”
“君子不夺人所好,我这不是为了讨好柳姐姐嘛,我敬姐姐一杯,姐姐给我讲讲选女史的事。”林黛玉语带撒娇,“姐姐帮我了这回,必不叫姐姐吃亏,金陵的鸭子极好,那是我外祖的老家,到时候姐姐去金陵,我让母亲好生招待你。”
柳佩月笑道,“你可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要是能帮我去金陵,这事我就帮你,怎么样?”
林黛玉对于这些个情爱故事向来是敬而远之的,偏偏每回都能遇到,柳佩月棋差一招被傅玉书困在京城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两个人愿打愿挨的。
“柳姐姐这是……腻了?”
“促狭鬼,这个倒是可以先教你,有些事可以先抻一抻,我瞧你抻着太子就很会。”柳佩月连着挑了几筷子燕窝鸭丝吃,“你们家厨子的手艺果然绝佳。”
林黛玉警惕,“我不会让给你的。”
柳佩月笑起来,“今儿你可是白请我一顿了,宫里头从前散漫,只要是个女官就按了女史的名头,全看上头想要点谁,章程却是没有的。”
林黛玉听完若有所思,“那就是明摆着选妃的架势了,掩耳盗铃要不得啊,今上这样一刀切,这些人家可不是好惹的,真真是艺高人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