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从捏住江湛下巴发展到小心捏住对方的舌头,方才她亲自给江湛上了药粉,得叫止了血才许他缩回去。
江湛跟路边的小狗似地耷拉着舌头,“乳齿现赫赫更葛了。”
“如此便多谢郡主了。”林黛玉替他做了翻译,这时候也顾不得是不是借住了,吩咐静夜道,“这几日给他做些凉的粥汤来,别再伤上加伤了。”
这如何吃得饱,江湛求饶地看着她,拼命地眨巴着眼。
林黛玉只觉这样愈发像小狗了,强忍着不去摸他的头,“我陪你一起吃就是了,莫要胡闹。”
徽和长公主亲自来瞧过一回,叫人给林黛玉熬了安神汤,哈尔巴拉又带着草原好药来瞧过,再有自己人不放心,上下抓着检查。
林黛玉不欲叫江湛知道,借口换衣服,悄悄叫了许颜回房。
等衣衫褪下来,才发现被贼人拽着的手臂已经淤青了好大一片,许颜心疼得替她擦药,“要不要叫厨房煮几个鸡子来给你滚一滚?”
“师姐只当不知道,叫阿湛知道又要难受了。”林黛玉道,“不打紧的,只是我这人白得很,看起来吓人。”
许颜在她额头敲了个毛栗子,“小女儿家,啧啧,腻死人。”
林涵连看小儿女的时间都没有,认命地去审问那贼人,他在外头浪迹多年,磋磨人问话的功夫是不缺的,只叫先吊起来脚不点地,“你倒是个硬气的,手都脱臼了也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