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自觉今日护卫不利,也不敢打断两位小主子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抱抱,只得一面看住了贼人,一面装作不经意地用身形挡住他们。
待得湛皇孙缓过来了,侍卫这才敢开口请他们上车,又有人拔下林黛玉刺伤自认的物件,双手奉上,“属下问商贩借清水洗过了,林姑娘收好吧。”
林黛玉接过来,笑道,“确实得好好收着。”
竟是一柄极其细长锋利的匕首,只是尺寸似银针一般,她从袖中取出同样细长的一截刀鞘,将匕首重新插回去。
江湛拿过来反复地看,“这刀鞘倒是巧妙,是故意做成这玉簪模样?何时得来的?”
浅青的玉石温润,被雕作细腻的浪花状,端的是精致贵重,全然看不出里头还藏着这样一柄小匕首。
“吃完饭郡主不是叫我们去她那儿选好玩的么,我便挑了这个。”林黛玉道,“还好我想着给你瞧瞧,便收在的袖中,要是没有带出来,今日说不得脱身还有些麻烦。”
江湛没好意思打击她,便是她没有扎那一下,他与侍卫也能救下林黛玉,只是他素来将林黛玉看得极重,这样的念头转过,便又觉得不可托大,不能忽略这一扎的功劳。
因而道,“也只有诺敏郡主这样的出身能做得出这等簪中剑了,要是那些个劣质的玉石,你戴在头上,一眼便让人知道它有蹊跷,这支便很好,回头该好好谢谢他。”
话到最后很有几分郑重的味道。
待得府中几人知道林黛玉遇袭,皆是脸色难看得很,金瑶碧道,“往后再出门,我与你们同去。”
她与哈尔巴拉跟在徽和长公主身边即是孙辈,也是靠谱的护卫,等闲侍卫也拼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