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道,“我与郡主投缘,与旁的事无关。”
金瑶碧吹了吹,将白玉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西宁王府手里的是衡山玉簪,其余几支都是取山岳名胜,唯有这一支,为的是衡山所谓的‘变应玑衡,铨德钧物,犹如衡器,可称天地’1,太祖认为这才配得上帝师之德。可现在的西宁王府,不是从前的了。我的母亲是西宁王府正妃,她是用这支簪自尽的。”
“你的外祖家是从前义忠亲王的部下,后来今上清算,将他们下了狱,你的祖父信守承诺,西宁王府这才娶了你母亲回来,当时也是一桩轰动事。”
“如何不轰动?没入教坊的女人做了四王八公之首西宁王府的世子妃,后来又是西宁王妃。”金瑶碧道,“可她在王府里受了多少的磋磨和痛苦,又有谁知道?侧妃皆是出身贵重之人,颇得我父王宠爱。偌大的王府,竟没有我们母女的容身之处,小的时候,时常吃不饱,后来牛侧妃想要王妃之位,又生出许多事端,我母妃……便自尽了。恰好伊吉派了使臣来送礼,便将我抱了回去。”
“我记得那位使臣是鞑靼的左贤王吧?”
“是我最小的阿巴嘎。”
“郡主其实不用与我说这些的。”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没有那样大的能力可以影响西宁王府。”
林涵又斟了一杯茶给她,笑道,“小郡主,为什么没有呢?你可以帮助我们,我们也可以帮助你,不是吗?徽和长公主与可汗插手西宁王府的事,可能涉及两国邦交,可林家就不同了。”
金瑶碧扁扁嘴,“你不要这么叫我。”
林涵一挑眉,“怎么了?”
“也不要这样说话。”金瑶碧连眉头都皱得紧紧的,“你再这样,我会很想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