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无语,“你又是如何知道的?莫要坏了姑娘家的名节,她与我侄女姐妹相称。”
金瑶碧眼睛一亮,并未说什么,只道,“那我不说了,这饼子酥软香甜,真的不要尝一口?”
她身手好,林涵这等四肢不勤的哪里躲得过,险些被她用饼子糊了脸,又好气又好笑,“吃你的饼,安分些吧。”
金瑶碧是一刻也不停,才安生咬了一口饼,又朝着街尾挥手,“伊吉!小虎子!我在这里!”
一个小姑娘简直比满课堂的学生都闹腾,林涵揉揉额头,预备将人好生还给徽和长公主也就是了。
徽和长公主扯了她的耳朵,笑道,“让你逛一逛,倒去了这么许久,老鼠跌进米缸了?早就叮嘱你了,莫要太张扬,莫要惊动某些人。”
“我与林叔父一道,旁人最多以为咱们是一对小情人罢了。”金瑶碧道,“只怕还得怪林叔父呢,一口一个郡主的。”
林涵只得求饶,“是我不好,一定注意。”
徽和长公主牵了孙女,“我在太原租赁了宅子,涵空一起吧,若是你侄女儿到了,也住得下。”
话出口并没有给林涵拒绝的余地,林涵只得从命,“我给家中送信,让他们直接来宅子寻我就是。”
太原有晋商,并不输盐商的富贵,只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晋商的宅子造得大多庄重宽阔,不似江南的园林巧夺天工。
徽和长公主说的是租赁,可这宅子的主人却是从前的皇商孙家,这家人至今还坐着与鞑靼的边贸生意。
“长公主这是透了个底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