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空啊,女人的底,可是透不完的。”徽和长公主道,“在你侄女到太原之前,不必再来吵我,我要好生休息几天。”
她住了正院,哈尔巴拉住在西厢,金瑶碧却是单独住了东跨院,若是去林涵住的小院得从东跨院门口过。
林涵并未再说什么,一路奔波,他也累得慌。
屏退了众人,徽和长公主独留了金瑶碧在跟前说话,“今儿可玩得高兴了?”
金瑶碧摇摇头,“本来是很高兴的,只是和人吵了一架,没有吵高兴。按我的脾气,打断他们的腿才算完呢,可惜了,在这地界做不得。”
“就是家生子,也没有平白打断别人腿的道理,别学得跟你阿巴噶部一样。”徽和长公主道,她说的是现在的鞑靼可汗,哈尔巴拉的亲生父亲。
鞑靼可汗脾气暴躁得很,金瑶碧打小有一半时间跟着他长大,打打杀杀的,比哈尔巴拉都像他亲生的孩子。
“还是草原上好,一眼望不到头。”金瑶碧抱住徽和长公主的胳膊,将头埋在她肩上,“要不是为了母妃,我都不想回京城。”
“你的母妃虽然柔弱,却是个很有本事的女人,可惜天不假年。”徽和长公主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你要为她好好活着,她不能白死。”
金瑶碧嗯了一声,沉默了许久,“我先回去安置了,吃得有些撑,困了。”
徽和长公主看她通红的眼眶,也没有点破,只道,“去吧。要是真瞧上了林涵也不要紧,又不是非要你嫁给江湛,只是想看一看昭平的诚意。”
金瑶碧心说要是昭平公主知道我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继承人,说不得正要都不想看我,还谈什么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