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圣公今日已然杀疯了,指着他冷笑道,“文人与女人是要分开说的吗?你们家出的没有女文人吗?”
文化人本就嘴皮子利索,又有丰富的知识打底,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引经论典,简直要把全天下的书都搬来这里翻。
再这样吵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今上见自己这方的人也开口诸多,心下松快了些,“今日便到这里,退朝!”
吴老尚书与衍圣公都不再说话了,躬身看着今上离开。
他们都很清楚今上被衍圣公的话迷乱了心神,反而忘记了今日最重要的事,是在弹劾太子之上。
如果是平日,今上定然不会说这样直白的话,可他乱了。
父子二人一个飘,一个乱,就容易生变。
礼部侍郎是被两个同僚抬出去的,想来是数日无法当差了。
“只恨不能亲临所见师公与衍圣公的风采。”林黛玉哑着嗓子道,“这样好的戏,殿下怎么倒来瞧我了。”
昭平公主将手里的枇杷露喂给她,“我在与不在,都是这样,图个清闲。都怪湛儿出的馊主意,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