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想起自己零碎记忆里年幼时父亲认真教导自己经史子集的模样,不禁莞尔,觉得松儿怕是要不好过了。

沐浴过后,林黛玉散了头发任由婢女在旁侍弄,听得离云说容疆得了宫里的传召,需得进宫一趟。

林黛玉急忙批了外衫出了寝室,却看见容疆从书房出来,已经换了衣服。

“你这头发还湿着,怎么出来了?”

容疆从侍女手中接过了帕子,为林黛玉擦拭。

林黛玉扯了下容疆的大氅,问道:“这么晚了,你身体才好,皇帝怎的就叫你了?”

容疆得了林黛玉的关心很是舒坦,又换了一条帕子擦拭,顺带摸了一下林黛玉的脸颊:“无妨,皇帝一般此时也不敢扰我,估摸着出了什么问题他处理不了。”

婢女在旁听着两人随意议论皇帝的对话,也是习以为常,并不战战兢兢,继续服侍着林黛玉。

容疆将林黛玉送回屋内,才又出门骑了马去往宫中。

林黛玉因着白日在贾府的闹腾,属实有些困倦,又因为容疆已然恢复,心中放下,不一会儿,便在床榻之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