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淡淡道:“我与张家先前素不相识。我以为是你带我去的。”

姜雪宁道:“我长在乡下,那时不可能认识张遮啊。”

张遮听明白了,他找来纸笔,道:“雪宁,不要着急。我们将你同谢大人之间的记忆一起捋一捋。”

谢危同姜雪宁都相信张遮抽丝剥茧的能力,也知道他不会猜疑他们。

谢危道:“张遮,你不要喊我大人,喊我居安,我以为你从前就这么喊我。”

张遮一楞,随手将这点记录下来。

谢危便将同姜雪宁当初相遇相识共同冒险的事一一道来,姜雪宁在旁补充。

张遮简短记录下来,然后发现很多细节对不上。

张遮对谢危道:“居安兄,当初你生病了,你认为是雪宁照顾你。”

他又对姜雪宁说:“雪宁,你没有药理的学识,要照顾人又要找食物充饥,如何能将两人都照顾的那么好。

何况居安兄生病还有逢雪天就犯的离魂症。”

谢危补充道:“说来奇怪,自从山上下来,我的病症渐渐好了。失眠梦魇也很少再犯。”

张遮听完又记录下来。他光说还觉得不够,画了个简短的图,将两人描述的山洞场景画出来。

画里头有竹床,有两个石炉,有食物。连洞外的野山猪都画了出来。

张遮指着画,沉声道:“就算里头的东西是前面的猎户留下来,为何在你们两人的记忆里,竹床的竹子都是鲜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