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坛给她出嫁带去了,还有一坛埋在地底不会再挖。你懂了吗?”
三堂侄傻傻地接道:“女儿红变成了花凋…”后面的话被他两位哥哥捂住嘴,再无声响。
谢危听到自已想要的答案,就转身就回到饭厅。厅里空无一人,桌面都收拾干净了。
他打开里头的柜子,拿出那坛女儿红,装了一小杯。
他从没喝过这酒,当酒喝入口,味道又是十分熟悉。
谢危面色如常,将东西都放回去。他去完恭房,就直奔后院的庭院。
今夜守岁,倒没了往常的严格要求。谢危走去后院,无人拦他。
姜钰在那放炮竹和烟花,张遮和姜雪宁在那陪着他。
谢危走近,就听见姜钰抱怨道:“我大概是年纪大了,往年都盼着燃放炮竹和烟花。今天都提不起半点兴趣。”
往常他这么说,姜雪宁会怼他: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说什么老。
今日姜雪宁只斜了姜钰一眼,继续望着远处的桂花树发呆。谢危一望便知,那便是埋女儿红的地方。
他开始习惯自已记忆的异常,只示意张遮和姜雪宁同他走。
他们唤来丫鬟小厮看好姜钰,就同谢危一块去书房。
到了书房,等丫鬟奉上茶,姜雪宁就打发他们出去。
谢危当着张遮的面,直接问姜雪宁:“宁二姑娘,你可记得当初我们下山后,为何会去张遮家?”
姜雪宁没想到他特意叫他们来书房,就为了问这个问题。她不禁道:“不是你带我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