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桩桩件件计划的明明白白,整个人都被喜悦包围着。这比他干掉所有仇人都更让他欢喜。
等太监领着张遮进来,迅速密报姜雪蕙同沈玠被薛太后算计的事情,在场的人无不大动肝火。
沈琅自然明白薛太后的算盘,他只是没想到母后为了权利毫无底线,连她口中最疼爱的幺儿都要算计。
明知姜女史在议亲,罔顾礼法用下三滥的手段,逼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在一起,丝毫不顾及后果。
沈琅越想越气,当众就吐了一大口血。他为国事殚精竭虑,重病在身依旧不敢停歇。
从母后到舅父,他们只会盘算他什么时候死了,好快些扶皇弟沈玠上位。哪怕沈玠不愿意,他们也不管。
国家和百姓对他们而言只是权力的踏脚石。他们只管自已逍遥快活,哪管外头朝臣弹劾不断,民怨四起。
谢危同姜伯游自不必多说,他们都恨毒了薛太后,更恨不得马上去救人。xl
薛烨派人来报,沈芷衣和苏尚仪被太后诳到宁安宫抄经书。沈芷衣得知真相,正在大闹宁安宫。
苏尚仪则赶紧去了鸣凤宫找人,沈琅让张遮速去鸣凤宫帮苏尚仪审那些宫人。
沈琅调遣了一队宫中侍卫和心腹太监宫女给谢危去寻人。
姜伯游激动地要找言官参奏此事。谢危拦下他,先找到人再说。
等张遮审出沈玠和姜雪蕙在的地点,谢危同姜雪宁先赶来水榭,这才找到沈玠和方妙。
谢危猜出姜雪蕙去了奉宸殿,同姜雪宁又赶往那里。
奉宸殿里头空无一人。今日因太后邀去御花园,后面的课都停了。伴读们逛完花园都回仰止斋休息了。
谢危看姜雪蕙常坐的桌子,那里的古琴已经不见了。
他心下稍安,可到底没见着人。他招来常在奉宸殿侍候的小太监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