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蕙听着他的话,望着这面墙,感觉自已心跳都错了几拍。
而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走到她身侧,弯腰低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他的声音醇厚低沉,话语间竟带着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暧昧。
姜雪蕙被他的声音和气息笼罩着,简直惊骇非常。这题她不会啊,剧里没有这些台词。
她定了定神,语气淡然道:“我其实不喜欢琴。谢大人无需客气。”
她转过身,不着痕迹移开一步避开谢危,坐到琴桌上。随意弹了一曲《梅花三弄》。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哪怕她指法有些生疏,仍让谢危动容。
他没想到姜雪蕙的古琴造诣如此高,他弹琴二十多年,竟比不上她。
可他心里更多是欢喜,哪怕她胜过自已,他都觉得极好。
只听谢危欣喜道:“雪蕙姑娘琴艺出色,担得起大家之名。
当年谢某自大,竟然在你面前班门弄斧。当年应该求姑娘弹奏,让谢某也能从中学习一二。”
他动容的表情早让偷瞧他的姜雪蕙看的分明。她心情很是复杂,谢危幼时不擅琴,便听他母亲的话,勤学苦练。
他收集琴谱,斫琴,长久便成了琴不离手,爱琴如命。
连那会逃难,都要死抓着琴不放。或许琴对他而言,不仅是不能输的证明,还有母亲教导的记忆。
谁知谢危下一句便说:“想必姑娘听令尊说过,公主的课今年由翰林院接手。不久后,她会挑选伴读。
夫子方面全是翰林院先生怕公主不习惯。圣上有意着选才学出众的女子为公主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