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布彦达赉相当了解福长安的尿性,专门特地做了个邀请函,看这小子还敢忘记!

福长安有些无语的看着颇为正式的邀请函,至于嘛!

行吧,既然知道时间地点,那就去赴约咯。

洗漱后,福长安就把邀请函递给了马夫。

马夫在这京城熟门熟路,有些地儿他可能都不知道,马夫却门清儿,福长安很放心。

马夫接过邀请函,眼神有些不对劲。

四少爷……真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呐。

福长安没注意到马夫怪异的眼神,催促了一番。

要是迟到了,布彦达赉又得唧唧歪歪。

马夫应了一声,马鞭一甩。

马夫的技术很好,福长安在马车里打了个盹。

醒来后马车已经到了地方。

“四少爷,到了。”

“唔……知道了。”福长安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脸颊。

下了马车后,定睛一看才知道邀请函中的莳花馆是花楼啊!

福长安觉得自已腿一痛,背脊发凉。

傅恒最厌恶的就是纨绔逛花楼,所以有一点点小苗头那就是掐死。

要是让傅恒知道他来花楼,不把他的狗腿打断他就不姓富察。

福长安微微后退了半步,正准备离开时被在门口逮人的布彦达赉拦住了。

“你这小子临阵脱逃?是不是男人啊!”

福长安死鸭子嘴硬,但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花楼,他真怕明天就得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