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说我要走了,我只是……”福长安左顾右盼,眼睛滴溜滴溜的转,正想寻个由头离开这是非之地。

别说他胆小,实在是傅恒下手是真狠呐。

曾经福灵安年少轻狂,与同窗来过一次,传到傅恒的耳朵里,傅恒大发雷霆,请出了家法。

给年幼的福长安留下了沉重的童年阴影。

就连一向心疼孩子的瓜尔佳氏都置若罔闻。

也有人说傅恒对孩子太严苛了。

傅恒觉得,孩子的能力是次要的,但是品行得要正。当纨绔子弟逛花楼,他这老脸往哪搁。

莳花楼前的花姐儿看见了福长安和布彦达赉的纠缠。

顿时眼前一亮,这一看就是好主儿啊。

又俊朗又有钱的主可不好逮。

三两个花姐也跟着围了上去。

“少爷~快来玩儿啊!”

布彦达赉也是头一回到这来,被花姐生猛的行为吓住了。

不会吧,不就是喝个酒唱个曲吗?

福长安见状挣扎的更厉害了,反倒像小媳妇。

布彦达赉也是刚到,他听说最近京城里的莳花楼十分热闹,传说中是极致的享受。

布彦达赉决定坑福长安一把,于是把地点选在了这里。

谁能想到这个地方竟是花楼呐。

布彦达赉尴尬地笑笑,这个地方他也不敢进去嗷。

和福长安对视了一眼,纷纷离开了。

“走走走,来错地了,还是龙源楼好。”

“是的是的。”

福长安和布彦达赉默契地兄弟哥俩好,搭肩准备离开。

把花楼的花姐儿唬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