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您怎么样?”耳边是绿芹和紫苏的焦急声音。
因为董嘉柔爱睡懒觉,两个婢女是辰时末才发现董嘉柔烧得像只红虾。
董嘉柔迷迷糊糊中听见太医开方子时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听不清楚,之后又看见婢女端了药过来喂她喝下。
整个过程,董嘉柔明明也睁眼看着,也说了话,但却又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在这之前,董嘉柔从来不知道发个烧能将人烧成这样。
喝了药,董嘉柔发了汗,有一瞬间,突然像是拨开迷糊,清醒了,但是整个人还是感觉绵软,有些使不上力气,“我……”只一个字,董嘉柔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行,嗓子也干疼得厉害,立马说不下去,抚着自己的脖颈,猛咽口水,来缓解嗓子的不适。
绿芹立马递过来一杯温水,“福晋,您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董嘉柔点头接过水,喝了一口,味道似乎有点点不对,董嘉柔又喝了一口。
绿芹连忙道:“太医说,你这次烧得厉害,醒来后定会喉咙不适,所以给开了些金银花和罗汉果,让煮水给您喝。”
原来是加了料的,董嘉柔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慢慢将杯中的水一口一口喝完。
“福晋,您总算清醒了,之前您一直说胡话,可吓死奴婢了。”绿芹眼睛红红地说着。
紫苏也红着眼在一旁点头。
听见屋里有响动,詹嬷嬷从外面匆匆进来,也是一脸地担忧,“福晋,您可算是醒了,是不是昨儿在五福晋那边受凉了?老奴听说,您昨儿也在五福晋院中站了许久,定是那时候受凉了,往后可不许再这般不爱惜自个儿的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