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嬷嬷这次虽然没看见董嘉柔是如何等在外面受凉,脑子里却全是去年,董嘉柔在廊下守着完颜氏生产的画面,心疼得不行。
“太医说您是受了凉,又思虑太重,这场病才会这般来势汹汹,老奴问了紫苏那丫头,才知道,您是太过担心九阿哥,知道您是太过担心和思念九阿哥才病倒的,赵嬷嬷便进了趟宫,同宜妃娘娘禀报了这事,方才赵嬷嬷回来,带了宜妃娘娘的口信,宜妃娘娘也叫了太医问话,得知您的病情,已经求了皇上,让九阿哥早些回来,福晋,您放心养病就成……”
詹嬷嬷絮絮叨叨地说着,起初董嘉柔还觉得,将她的病和九阿哥扯到一起,简直太能扯了,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后面就听见说,九阿哥可以先回来了。
董嘉柔立马闭嘴,幸好她脑子烧糊涂了,转得不够快。
等詹嬷嬷说完,董嘉柔忍着嗓子的不适,道:“九爷,真的能回来?什么时候回?”
一句话说完,嗓子酸爽得董嘉柔双眼含泪。
詹嬷嬷见董嘉柔这样,以为董嘉柔是因为得知九阿哥要回来,激动得哭了,忙取了董嘉柔的帕子给她擦泪,道:“福晋,别急,信已经送出去了,九爷很快就能收到,知道您这般惦念他,九爷也会高兴的。”
詹嬷嬷将帕子递给紫苏,又道:“老奴说句逾矩的话,等九爷回来了,福晋也哄哄九爷,别再与九爷闹别扭了,这府里都填了两位小格格了,也该有个嫡出的小阿哥了。”
董嘉柔不可置信地看向詹嬷嬷,这都能扯到催生的话题?
不过因为还在发烧,董嘉柔眼睛还有些红彤彤湿漉漉的,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在詹嬷嬷等人的眼中,也成了可怜兮兮的委屈样。
詹嬷嬷又安慰了董嘉柔一会儿,亲自给董嘉柔喂了药,这才让董嘉柔睡下,“福晋这几日就好好养病,别的,暂且都放一放吧。”说完,仔细给董嘉柔捏了被子,这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