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嘉柔从书房的院子出来的时候,绿芹连忙过来扶住董嘉柔,“主子,九爷当差去了,您还喝不喝兆佳氏的敬的茶?”
“喝,当然喝,她可是圣旨赐婚的庶福晋。”董嘉柔说完,四下看了一圈,道:“紫苏呢?”
“两位庶福晋都去主院了,紫苏怕她们打起来,就先回去了。”
董嘉柔笑道:“她们是府上的庶福晋,还能在府里打起来不成。”
绿芹却不太认同,“福晋,以往这府里的主子们自是不会,但这位新庶福晋可不一定,您是不知道,那位是什么样的,不然,她也不会新婚夜直接从新房跑出来去书房抓九爷了。”
绿芹偷偷看了董嘉柔一眼,见董嘉柔没有生气的样子,便接着道:“昨晚那场闹剧之后,奴婢去打听了,那位之前在家中就十分跋扈,听说是因为生母早逝,作为嫡长女,自小养在祖母处,她祖母年纪大,精力有限,继母又不愿意落个苛待嫡女的名声,兆佳庶福晋在府中几乎是为所欲为,闯祸了自有继母和祖母善后。奴婢还听说,她身边的婢女和嬷嬷最多两三年一换,都是因为她闯祸,婢女受罚……”
董嘉柔忽然就有些明白,为什么鱼落院里消息会第一时间传出来了,原来是因为兆佳氏身边根本就没有她的“自己人”。
后妈手底下讨生活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为所欲为,只怕兆佳氏是被继母捧杀了吧?
董嘉柔昨日本就奇怪,兆佳氏在新房里呆得好好的,怎么会知道九阿哥去书房了,还正好将九阿哥和完颜氏堵在书房里,想必是完颜氏故意让兆佳氏得到消息的,而兆佳氏身边的嬷嬷和婢女并没有真心替她打算的,自然“拦不住”盛怒下的兆佳氏。
于是,便有了,新娘子新婚夜自己冲出新房的闹剧。
董嘉柔不知道完颜氏到底有什么打算,但这件事情,她不允许传出去,倒不是董嘉柔想维护兆佳氏,实在是这事有损九阿哥府的颜面,而她现在,可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拿了九阿哥的“俸禄”,自然要替他打理好后院,打工人的这点觉悟,董嘉柔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