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嘉柔挑眉,“那兆佳氏这么疯?”
九阿哥按了按太阳穴,似乎挺心累,“谁知道呢,反正新婚夜不在婚房呆着,冲进爷书房的,爷这辈子还没听说过。”
余光看见董嘉柔有些忍笑的表情,九阿哥梗着脖子道:“爷不相信,你昨儿不知道这事,出这样的事情,你也不说来救救爷,现在还在这里笑话爷,像话吗?”
“是是是,是妾身的错,妾身往后一定及时来救爷!”董嘉柔敷衍道。
她两辈子也没听说,洞房花烛夜,新郎官不去婚房的好吧?反正九阿哥这种倒打一耙的事情,她也不是头一次遇见了。
九阿哥“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董嘉柔有心想问问秋月的事情,又觉得这会儿不是时候,便只朝九阿哥的背影道:“妾身恭送九爷!”
九阿哥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消失了。
等九阿哥走远了,董嘉柔突然意识到,九阿哥今天当什么差?上辈子她们社畜都还有几天婚假呢,这位阿哥不能连个婚假都没有吧?
再说了,九阿哥今日不是应该领着兆佳氏来主院吗?他这么着急离开,莫不是昨晚在兆佳氏那里吃了苦头?
这兆佳氏还能有这样的胆子和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