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笑笑,“瞒不过嫂嫂。”

胡错杨轻轻一叹,“你这样,很好。”

眸光微晃,她有点不明白胡错杨的意思。

“我以前很多时候都不知道王爷在做什么,他在背后行的事我一点都参与不进去,反而觉得自己累赘,追不上他的脚步。”胡错杨微笑地看着她,“你和九弟是能够携手前行的人。”

千里之外,同样是晨间,浩浩荡荡的金吾卫踩着晨露拔营而起,留下了几十座矮矮的小土包。

他们从帝都天启千里奔袭而来已经精疲力尽,而到了乾东城又是连一夜都没休息直接带上了镇西侯百里洛陈就返程上路了。

昨夜,他们在这座小山上被暗河苏家的杀手袭击,一下子就折了几十个弟兄,他们不可能带着这些尸体上路,只能就地掩埋,立上草草的墓碑。

黑色的海雕在头顶盘旋,锐利的雕瞳审视着地面的每一寸动静,一圈圈逐渐降低高度,在马蹄飞扬的尘土中掠过白衣少年的身侧,长啸着复又冲上高空。

萧若风一身轻甲策马跑在最前,几百甲士动作迅速井然有序地跟在后面,他们神色肃然,面无表情,看不出连日奔袭的疲倦。

被军队护在中间的马车上,百里洛陈微微掀起车帘看了眼外面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疾行的士兵,颔首,“琅琊王短时间能够培养出这样一批兵已经很不错了。”

坐在车夫旁边的叶鼎之闻言看了眼跑在最前面的那个背影,昨夜若不是萧若风提前就把金吾卫换成了他自己的兵,怕是会死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