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用得着你劳心,九弟府上……”

胡错杨打断了他的话,屈膝行了一礼,“今日王爷四处奔波想必是累了,妾身就不留王爷了。”

还没说完的话悉数咽了回去,萧若瑾看着神色淡淡不欲多言的妻子,嗓子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他张了张嘴,“错杨……”

胡错杨一垂眸,轻声道:“恭送王爷。”

他的发妻看似温顺实则极为执拗,萧若瑾看着她,心中落寞,最终还是讷讷道:“那你……早些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萧若风抱着东方既白出了景玉王府,暮初早就料到他们的主母肯定在睡觉,所以特地派人回府赶了马车过来。

小心翼翼地抱着人上车,车帘落下之后萧若风仔细地检查她的脉象,又查了查她身上可能会受伤的地方,衣服掀到一半,一只柔荑拍在他的猪蹄子上,他把手一放,搂着怀里的娇妻问道:“今日无碍?”

“能有什么事。”东方既白撇撇嘴,“你儿子好着呢。”

“那你呢?”

东方既白把头一仰,看着雕花的车顶满脸忧愁,“上一回喝酒还是在上一回,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