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默了默,环着人把脑袋搁在她肩窝里,“好既白,再忍几个月就好了。”

“一坛也不行吗?”东方既白瘪起的嘴角都能挂壶了。

“不行。”萧若风态度很坚决。

“那就一两。”

“不行。”萧若风握住了她竖起的小指头,“一滴都不行。”

东方姑娘气得牙痒痒,一转身就把人扑倒在车底板上,咚的一声在夜里格外清晰,外头赶车的暮初立刻停了下来,“殿下,可有碍?”

“无碍。”

马车继续走。

东方既白垂头丧气地趴在萧若风胸口,这个车厢里都飘荡着她的怨念。萧若风无奈地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乖,等孩子出生就好了,我们就要这一个,以后不拘着你喝酒。”

四月十七,景玉王纳妃。

因为这侧妃已经提前住进了景玉王府,虽说有点不合规矩,但却给今日的婚仪省下很多力气,接亲的流程都略过了,只等吉时一到把人请去正厅拜堂。

琅琊王府里,东方既白午睡被人叫醒,一睁眼就见萧若风那张温润如水的面容,眼皮子一耷翻过身就要继续睡。

萧若风好笑地挠了挠她的胳肢窝,“夫人,该去前头赴宴了。”

东方既白没怀孕之前是不怕痒的,怀孕之后身体莫名地敏感起来,挠了两下就一个劲地往床帐里头躲,“又不是你成亲,我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