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瞥了眼周围全被只狮子和老虎吸引了注意的军士,略略尴尬地低咳一声,“怕你还不高兴同我说话,所以……”

本意只是看看她就走。

东方既白哼了一声:“晚上回去我就把房门和窗户全部上栓。”

“别……”萧若风捏紧了她的手,刚想说什么就对上了她笑盈盈的眸子,心里顿时长舒一口气,还有心情作弄他,看来是真的不生气,“锁个院门就好。”

院门锁了顶个屁用,就那一丈高的墙,随随便便一个轻功菜鸟都能翻过去。

萧若风牵着东方既白的手进了大营,劫川寸步不离地跟在东方既白身旁,在门口打闹的几只狮子见他们走了顿时排成一小队紧随其后,这一群不是人的仪仗,可比天子车架更威风。

“王爷,这位是谁?不介绍介绍吗?”背着一杆长枪的少年从路旁凑出头来,清澈的目光背后是无数叠加在一起的揶揄视线。

“劈川,不得无礼。”一旁略显老沉的少年薅了一把那人的头发。

萧若风笑笑,指着先前出声的人道:“这是王劈川,这是薛断云,这个……”

“肖斩江。”最后被点到的少年抱拳行了一礼,自报姓名。

萧若风点点头,“他们是我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现在是我在军中的副将,个个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位,”他看向饶有兴致地在打量几个少年的东方既白,轻轻拉了下她的手,“她姓东方,将来时候到了,请你们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