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泉嗷嗷叫了两声,扭头去看自己的老父亲,却见人家根本没分给它一个眼神,倒是很想就地卧下来睡上一觉。

车上又下来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人,顺手摸了摸白虎的额头,“这两只雄狮弟子是真分不清,到底哪只是劫财,哪只是劫色?”

凌珑和凌泉好分辨,因为母狮子和雄狮子长得不一样,但是两只雄狮一般人总觉得长得一模一样。

“它们俩声音不一样,你若学了唤灵术,就能分出来了。”车厢里传出一个慵懒的女声,“劫色的音调要稍微低一点,就是要打瞌睡的那只。”

萧若风下马之后快步走到车前,马车的窗帘一垂,随后一个绝色女子出现在了车门处,蓝灰色的眸子在雪地的光芒里多了几分清冷的味道,她挑眉看着一身

甲胄的男子,见过他穿蟒袍时的华贵威严,穿襦衫时的温文尔雅,这么一看,还是穿着战甲的时候最具气势。

东方既白优雅地拎着裙子起身,“军营有没有不准女子入内的规矩?”

“有。”萧若风伸手扶住了她纤细的手臂,“但将军夫人除外。”

来之前她问霜却,她若去军营合不合规矩,霜却说不妨事,她就来了。

她就着他的手跳到地上,有些好奇地摸了摸他胸甲上纹着的虎首,“没成亲的也算吗?”

“算,我说算就算。”萧若风握住了她发凉的指尖,掌心的热度顿时驱散了指尖的寒意,“怎么想到过来?”

这几天雨停了,她应该和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晒太阳才对。

“我不出来走走,某些人指不定夜里还要翻多少次院墙。”东方既白挣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胸甲上敲了敲,沉闷的声响回荡,“就你这身手哪来的自信觉得不会把我吵醒?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