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哼一声。
心里确定了几分,萧若风的唇角止不住地弯起,伸出手去想抱抱她,快碰到的时候又犹豫了一会,万一让她过了病气……
他的手僵在半空,还在踟蹰的时候床里侧的人一个翻身就滚进他怀里,张开被子将他单薄的身形一盖,“这么喜欢挨冻,嫌自己烧得不够厉害是不是?”
柔软曼妙的轮廓就贴在他身前,他抿了抿唇,落下手放在锦被上,一被之隔微微摩挲着她的脊背,“怕你生病。”
“我都什么境界了,百病不侵,才没你这么娇弱,淋个雪就病成这样。”
用娇弱来形容一个男子,委实喜感,锦被下的手臂一伸,萧若风把她整个人拥进了怀里,埋头紧紧地抱着她,胸腔中的跳动愈发热烈,心心念念的姑娘就在他怀里,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拥抱她,怎能不激动。
鼻尖青丝缠绕,因风寒丧失了嗅觉的他也渐渐地闻出了一股熟悉的酒香,“你喝酒了?”
能叫现在的他闻见,必然是喝了很多了。
“嗯……”东方既白摸了摸他滚烫的体温,前胸烧到后背,看来真是烧坏了。她正要给他再看看的时候脸颊却被人轻轻捧起,那双温润如水的眼眸深深地凝视她,“姑娘是千杯不醉的,对吧?”
不会是酒后发疯突然跑到他床上,等明日醒来又不认账了吧?
她默了一瞬,随后自言自语道:“原来还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