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洛一口咬定,太安帝心里多多少少有点这个意思,如今连萧若瑾也不敢完全排除师父的嫌疑,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有天下第一的学堂李先生能做到这一步。

萧若风摇头苦笑,百密一疏,东方既白没暴露出来,反而把师父给拖下水了,“真不是。”

“你知道是谁动的手?”萧若瑾见他的表情便知道他清楚真凶是谁。

萧若风轻声道:“浊清和青王在暗中有来往,单一个青王虽不足为惧,但若背后有浊清相助,则是个不小的麻烦。”

“所以是你叫人动的手?”萧若瑾听完,不由轻轻蹙眉,“这个节骨眼上有些惹眼了。”

“不要紧,学堂大考在即,各地学子入天启,届时龙蛇混杂,真凶是谁的问题上大有文章可做。”萧若风放下茶盏,几口姜茶下肚,喉咙里似有火在烧,“且水患和国师昏迷的事还压在父皇头上,他这会分身乏术,我接下了查案的担子,便不会叫火烧到我们身上。”

萧若瑾思索片刻,随后松开了紧拧的眉,“如此说来,也的确是个除去眼前障碍的机会。”

萧若风松了口气,额角的胀痛比之前清晰了起来,他揉了揉额穴,沉沉闭目。

“你身边几时出了这样一位高手?”萧若瑾忽然问道,“是你那几个学堂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