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在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太安帝的猜忌应该是暂且被打消了,接下去只要让东方既白小心行事不要露出马脚即可。
一口气松下,萧若风喉头顿时涌上些许腥甜的感觉,他竭力压下,直到坐上了出宫的马车才咳了出来,外头驾车的侍卫听得心惊胆战,“殿下……”
萧若风在里头哑声吩咐道:“不回学堂,去景玉王府。”
马车在天启城中绕了几圈,最后停在了景玉王府门前,守门的人一见下来的萧若风立刻派人进去通传,随后恭敬地上前将他迎进了王府。
景玉王府的书房里,萧若风刚进门就闻到里面飘荡着一股熟悉的姜味,一身常服的紫衣男子手里正拎着一个茶壶,红褐色的姜汁将茶杯倒了八分满,见他来便吩咐侍从关好门退下。
冷热交替,萧若风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萧若瑾挥挥茶烟,将茶杯推到他面前,“怎么比之前严重了?可是又染了风寒?”
萧若风抿了口热茶,这才觉得四肢渐渐回暖,脑海却有些昏涨,“夜里来去匆匆,有所不慎,回去服帖药就好了。”
大半夜一群人被太安帝急召进宫,有心人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萧若瑾夜里得了消息便没再入睡,这事来得蹊跷,他一时也想不到什么人能如此轻易取了浊清大监的性命。
太安帝在一众皇子中只叫了萧若风进去,萧若瑾也唯恐太安帝疑心李长生并为此为难萧若风,甚至在漫长的等待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真不是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