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她可没要他陪着。
萧若风戴好斗笠,在帷布的缝隙里见她微撇了下嘴,好似不大高兴,“那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了。”
东方既白回了他一声低哼。
萧若风匆匆下了楼,一边吩咐随行的人去柜台留足银子,一边疾步上了停在雕楼小筑前的马车,一上车,他和两双非人的眼珠子大眼瞪小眼,劫海见东方既白没上来,顿时扇扇翅膀想飞出去找它主子。
他连忙把这大鸟按住,“她还没下来,我现在有急事要进宫,委屈你先待在马车里了。”
凌霄蹭了蹭它的爪子,低鸣了几声。
劫海盯着萧若风,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后者安抚性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劫海甩了甩头,收拢翅膀安静了下去。
倒是比它主子乖巧。
车轮滚滚驶向宫门,萧若风摘了斗笠,从车座的隔板下取了套蟒袍出来,一身公子如玉的白衣褪下,他正解着衣带,忽然发现劫海那双锐利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感觉,就好像东方既白盯着似的。
萧若风努力忽视那灼灼的视线强作镇定地换上蟒袍,冷不防劫海的脑袋伸了过来,弯钩似的喙在他胸口敲了敲,然后若有所思地缩回去,和凌霄在他面前高高低低你一声我一声的。
他虽然听不懂,但总觉得这一雕一鹰在说跟他有关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