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便以落后半步的间距走在她身侧,两人慢悠悠地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前头刚有两匹快马经过,路上空了不少。
“姑娘之前说想带一个人回东海,那个人是百里东君?”
东方既白一挑眉,“是又如何?”
那小子酿酒好喝,她不带他带谁?
男人可以没有,酒一定要有。
这样想着,她忽然渴了,这一路把百里东君从乾东城酿好带出来的酒全喝光了,不得不说那小子酿酒真有一道,都把她的嘴养刁了,放眼她喝过的酒里面,也就秋露白能和它相较。
蓝灰色的眸子一转,瞅向身边的人,“我想喝秋露白,你还欠我两桌酒。”
那两桌酒,是在乾东城的时候她抱怨他不把儒仙的事情给她提前说清楚欠下的。
萧若风一怔,随后微微掀唇,“秋露白一月只出一日,一日只出两个时辰,今日此时,正好。”
今日此时,东方既白挑挑眉,“你算着日子回来的?”
萧若风笑笑,“不过凑巧罢了。”
两人拐道去了雕楼小筑,小二一见东方既白就迎了上来,“东方姑娘,可好久不见了。”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更何况像东方既白这样极具标志性的人,就算一年没见小二也能想起来。
萧若风戴着稷下学堂的斗笠,小二没认出他的身份,只是那件非富即贵的狐裘让他多了几分猜测,一锭银子落到他手里,小二顿时会意,“二位,楼上的雅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