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激动,惶恐的情绪,他打开这封尘封二十年的信件。
这封信的内容并不多。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不好说出口的话,会用纸笔替代。
所有人都以为观月昭治郎不会哭,就连观月清司也这样以为。
在看见父亲痛哭流涕的时候,观月清司疑惑不解中伴随着讶然,下一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问:“父亲,您已经知道了吗?居然高兴的哭起来。”
“什么?”
“您马上,要当爷爷了啊。”
……
“父亲,您觉得取什么样的名字合适呢?”
“知。”看着和雅子百天照上五分相似的孙女,观月昭治郎第一次露出无比温柔慈爱的笑容,“观月知。”
……
“昭治郎,愿你知我爱,知我心。”
承载岁月的纸沾湿苦涩的泪,模糊了文字。
却永远镌刻心间。
塌陷于无尽永夜
看着伏在冰冷尸体上恸哭的观月知,野泽时的心像是被刀子凌迟过千万遍,又隐约带有难以忽视的窃喜。
这下,小知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了。
在此刻庄重肃穆的追悼会上,野泽时克制住上翘的嘴角,借用平静的脸掩盖波澜的心绪。
他仿佛一个矛盾的复杂体,在观月知受到伤害的同时恨不得感同身受,又极为满意自己的所作所为。
谁让老爷想把他最心爱的人……嫁给另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