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冷到几乎将他冻结。
雅子死了,他的春天也死了,永远死在这一年的冬天。
一点一点的整理着雅子的遗物,观月昭治郎心如死灰,或许他应该跟随雅子离去。
没有春天的世界冰冷又残酷,他一天也熬不下去。
但他还有儿子,虽然清司和雅子没有一点长的相像的地方,但依旧是他和雅子的孩子。
等儿子长大吧,他想。
不过这一天或许没办法到来,因为清司也遗传了雅子的病症。
当医生告诉他,清司也活不长的时候,他的心里闪过的是什么?痛苦?悲伤?还是绝望?
观月昭治郎不知道。
整个世界已经死去了,这点微不足道的改变又有什么关系。
他只知道,如果清司也死去的话,他或许就能放下一切去追寻雅子。
……
清司结婚了。
雅子会高兴吗?
……
母亲走了。
整理遗物的人告诉他,找到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封信,一封已经有些岁月的信。
写信的字迹他无比熟悉,那是他的妻子,观月雅子的笔迹。
这是什么信?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见过?为什么会在母亲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