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埃尔梅罗学派原先是那样一副盛况,有优秀的老师、有优渥的资源、有先进的设施,受到重视的她原本只需要埋首在其中好好做研究就够了,结果到头来全部都化成了泡沫。
“对不起……”
“说对不起可没有什么用,韦伯,是男人就该好好为这件事负起责任来。”
“就算是你这样说我也……”
无能为力。
韦伯垂头丧气地想到。
他自己为了参加圣杯战争还找好友借了钱负债,目前造成的损失就算是卖了他也补偿不了。
“我找你要的可不是一个空荡荡的态度,明明只是在日本待了一个月,怎么染上了这种认错不改正的习惯?”
禅城真拍了拍他的肩:“有兴趣做老师吗?韦伯。埃尔梅罗的势力虽然已经被瓜分得所剩无几,但是好歹还有一个名号在,就算是从零开始,也总比直接放弃要好。”
“回去整理肯尼斯老师的研究成果,买下教室、教授学生,一步一个脚印,没准在我们活着的时候,还能看见埃尔梅罗重新振兴的那一天……”
韦伯被禅城真的话打动了,他非常感激她能为他提出这么一个挽回过错的方案。
但他仍旧还牢牢记得自己只剩下两百日元的经济情况:“可是,我没有买下埃尔梅罗教室的钱……”
“我可以借给你,”禅城真说,“不需要利息,只当我作为埃尔梅罗的门生出的一份力。”
她不会做亏本的生意,本金所带来的利息不过是蝇头小利,只要韦伯接受了她的无息贷款,其中的人情包括对埃尔梅罗的影响才是重头戏。